边境(border)不只是地图上的线,更是一种根本的区分逻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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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是“我们”,谁是“他们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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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有权进入,谁必须被挡在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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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“属于”,什么是“侵入”?哲学上讲,这是**“他者化”(othering)**的产物:
“我们之所以知道自己是谁,是因为我们知道谁不是我们。”
在国家治理中,这变成了“主权 vs 外来者”的二元模式 ——
边境就是那条“你是否属于这个共同体”的仪式门槛。Peter Dutton 的边境政策:海上封锁、拒绝船民、TPV 等,认为国家边境是“文化、种族、历史、共同命运”的保护机制属于边界民族主义(border nationalism),而联合国难民公约、开放技术人才移民制度、Albanese 部分政策认为边界应适度开放,因世界是命运共同体,人与人之间有基本流动权属于全球互联主义(global interconnectivism)。
边界民族主义追求的是一种“可控的归属感”,
全球互联主义追求的是“多元中的共生”。
所以当 Peter Dutton 说:“我们必须守住边界”时,
他其实在说:“我们必须守住我们是谁。”
而当 Albanese 说:“我们要管理边界,但也要人道”,
他其实在说:“我们必须既保护自我,又欢迎他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