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二·第七回 義戰終場,文祖立憲
詩曰:
筆定乾坤血已乾,
法成天下義為冠。
若問誰開文明路,
山中白衣是文官。
一、詔使上山
天義二年夏,徽宗遣中使韓志遠、學士蔡溥為詔使,
奉天詔書至梁山:「願與義士議法和民,修天下之理。」
王倫親出迎之,
不設兵,不鼓威,
只開「三院堂」迎詔。
韓志遠問曰:
「陛下願罷兵,然朝議未定,
請問義山之法,能治天下乎?」
王倫微笑:
「若天下皆願守理,則我山非逆;
若天下皆忘理,則我山即國。」
此言驚四座。
二、立憲之議
詔使請觀其制。
王倫命開「大議堂」,三院齊集。
法部呈《血法十條》、
教院呈《慈法碑文》、
議院呈《天義書》。
王倫合三文為一,
題曰:《梁山憲章》。
其中大義如下:
一、法為民立,非為君立。
二、理為法源,心為法度。
三、勇為守法之器,仁為行法之意。
四、議可改法,法不可壓議。
五、義為萬民共有,不歸一人。
詔使讀畢,長拜曰:
「此文若立,則天下可久安。」
三、王倫辭印
翌日,山中萬民聚義場,
三院同舉王倫為「文祖議長」。
王倫卻起身辭曰:
「法立於眾,不立於我。
我之功在立法,非在立身。
今日之後,願退。」
眾皆哭曰:「文祖不可去!」
王倫微笑:
「若法因我而立,必因我而亡。
我去,法存。」
遂脫長袍、交印璽,
令議院推選民代表繼任。
四、風起憲堂
夜,三院堂風起。
王倫取筆書最後一言於憲章末頁:
「我見天理在人間,
非為君,非為臣,
為人。」
筆落之時,燈自滅。
眾人驚呼,
只見王倫靜坐微笑,
氣已絕。
魯智深低誦佛偈,
武松跪地叩首曰:
「法不死,先生未亡!」
五、文祖之葬
山中萬民奉王倫遺體,
葬於義堂之後高岡。
立石曰:「文祖王倫之墓」。
碑陰刻其語:
「法在人心,義在人世。」
風起松鳴,似其聲復回。
六、義朝肇建
三院議會推魯智深為「心議長」,
武松為「勇軍統領」,
新設「民議院」,推舉百姓四十八人入議。
年號改為「義朝元年」。
自此,梁山不再為賊,
天下稱之為「義國」。
七、卷尾詩
筆成天下法,血盡世人心。
若問誰開義朝路,
山風吹葉是文魂。
